字花 [2022年03-04月號 第96期]:動物心友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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並列題名:Fleurs des lettres

作者:《字花》編輯室編輯

出版年:2022.03-04

出版社:水煮魚文化出版 春華代理發行有限公司發行

出版地:香港

格式:PDF,JPG

附註:雙月刊

本期內容簡介

長久以來,我們的城市對動物(和人)並不友善。貓狗被販賣被虐打被遺棄,倉鼠野豬被無辜殺害,熊貓狐獴被監禁展示,凡此只是一盤生意、一則新聞、一個數字;生死輕若鴻毛,人類權益大過天。動物與人皆與大地相連,各有其生命意象,人若能放下自利、愛育蒼生、聆聽動物的語言、哀矜牠們的痛苦,方能成全彼此生命的厚度,令世界變樣。──蔣曉薇

養動物如養人般對待, 和牠們相處則人要做動物。──May Fung@
精彩內容包括:
專題「動物心友會」
• 訪問《看見動物》作者梁柏練及愛動物的詩人謝曉陽,三人一邊餵飼山羊,一邊暢談。
•  訪問香港兩間著名獨立書店:序言書室及森記書店。兩間書店同樣有貓店長進駐,一探貓店長與書本的不解之緣。
• 羅貴祥教授評論經典和香港的動物書寫,由淺入深和讀者講解不同作家如何走進動物世界,怎樣做到「獸氣」相通。
• 這期「漫漫」邀請畫家區華欣、葉長青,以「非人」為題,不同風格激撞出新的視覺盛宴。
• 西西三首動物詩,配以不同插畫家的畫作,包括胡愷昕、Yip Jung和林建才,讓讀者一起代入詩人的眼睛和動物的處境。
• 譚劍以科幻手法設想人類淪為寵物的驚悚寓言。
• 邀請趙曉彤、陳嘉銘、陳燕遐從不同角度訴說動物的故事,探討人和動物之間的微妙關係。
物語
• 《字花》邀請各路人馬,思考生活的萬物,以記憶、故事和藝術詮釋人與物的關係。
• 游靜的《院事(三)》接續上次的病房故事,這次說說同房而不同病床,身邊病友不敵病魔離世,令人感到生命的無常以及醫院的殘酷。
• 唐睿的小說《周作與那男孩》,受到家人的忽視和漠不關心的小男孩,開始變得反叛,但換來的不是理解,而是大人們的敵意…… 
• 顏峻的《科學》,說起兩位音樂製作人的故事,如角田俊、Mark Bain,通過實驗性的作品,思考科學和音樂之間的關係。

起格
• 飲江的詩作〈蟲洞不一〉,以獨到的幽默風格念故人。
•  盧卓倫在「短兵相接」接招,寫舊同學於雜貨店相見,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,令兩人愈走愈遠。
•  陳肇廷〈貓和疤痕〉在貓與情人之間傷害與依存。
• 「解像」小輯「創傷書寫」為大家帶來蔣興儀講述進步敘事與悲劇敘事,以一種後設的角度感受歷史創傷。還有丘庭傑讀蘇苑姍的疾病寫作,黃柏熹以陳雪《惡魔的女兒》和董啟章《香港字》兩部長篇小說為探討對象。
• 「香港文學開引號」介紹古蒼梧和天地圖書。古蒼梧是重要香港詩人,也曾參與創辦不同文學雜誌。天地圖書是香港文學出版的其中一個重要的角色。

• 更多精彩內容:「作家總動園」繪出七位文藝人與寵物的相依時刻、楊佳嫻書寫的《鬼火與人形》的詩評、楊喜盈訪問大熱劇集《IT狗》編審李卓風……

現代文明的統治自然,除了要征服自然,將所有非人物種及一切物質,化為任人取用的資源外,同時亦將人的天性極度壓抑,變為只符合所謂理性、有用的目的而維生運作。換言之,統治自然其實也是(由少數精英)統治所有人,把社會關係淪為階級統治。柯耶夫(A. Kojeve)以辯證論分析黑格爾的「主人與奴隸」邏輯,指出即使「人」經歷種種鬥爭後,成功主宰了其他物種甚至統治著被視為低下的其他人,但他這個主人同時亦困在死胡同裡,被既有的利益、視野和價值牢牢綑綁著,再無法有任何超越或改進的可能。未來,反而是屬於那些受統治、被宰制那一群的。然而,方向不一定是鬥爭,或許是「共氣」也未定。——羅貴祥〈獸氣眾生〉
雜誌簡介
 
香港文學如何可以在更良好的土壤上開出更出人意表、令人不敢逼視又難以漠視的花朵,數十年來無數關懷文學的人均念茲在茲。2006年,《字花》正式誕生,並致力以更張揚鮮明而大規模的方式去建設香港文學——是的,我們年輕而且微小,卻抱持重要、真切而且合理的願望。《字花》的編輯及設計人員,均是出生於七十年代末,未滿三十的年輕人。在組成《字花》之前,我們都只是零散的散兵游勇。而我們願意結集在一起,其原因有二:一,在創作及學習文學的過程中,我們找到了讓自身得以呼吸生長的空間,並收穫了豐盈幽微莫可名狀的樂趣,這樂趣甚至維持多年而不見褪減——是以我們企望,其他人也可以在文學中體味到類似——或迥然不同——的樂趣。同時,我們也發現這社會比以前更需要文學,因為我們看到,愈來愈多平板虛偽、似是而非、自我重複的話語滲入無數人的生命,同時香港社會的隔膜與割裂愈來愈大,各種無形宰制日趨精微而無所不在。而文學,正是追求反叛與省察、創意與對話的複雜的溝通過程,我們的社會需要文學的介入。
 
與香港藝術發展局的資助目標吻合:《字花》將是一本高質素的綜合性雜誌,我們將竭力以自身所知所學所感所能,將高水準的作品呈現於讀者眼前。我們相信,創作應該是多元的美麗,評論應該是尖銳的交流,設計風格不是外在的末節而是表達態度的核心之一——三者聚合一起,連綿地碰撞我們自身與社會及時代的局限。《字花》力圖打破各種局限,如果年輕是代表勇於嘗試和更新,我們願意宣稱自己是年輕的;然而惟望各位相信,年輕不等於幼稚,活潑不等於輕率。高質素的文學雜誌不等於某種自以為高人一等的拒人千里,始終希望以跳脫活潑的形象,與讀者及作者一同向未知的世界伸手、探入。我們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,我們與我城的人一樣,在城市中浮游:思考、行街、唱k、論辯、運動、購物、抗議、設計微小的裝置以觸發自我的流動。你可以想像幾乎已經不年輕的年輕人,以非常嚴謹的要求為基礎,去表現恣肆的活潑嗎?其實,這樣弔詭的文學工作者在歷史上不可勝數,是他們的弔詭,繪出了文學的豐富。因此,《字花》是具有野心的:我們會以自身的最大能量去推動幫助我們成長的文學藝術之發展,立足於我們成長的城市和時代,主動尋求兩岸三地的思想和作品交流,面向具體地多元變易的全球世界,指劃一個更具能量的未來。《字花》更將盡力照顧本土出版事業,關注發行與推廣;因為,對本來與文學並不親密的陌生人,我們將會花最多心力,以試圖拉著他們的手。
 
《字花》知道這些目標之巨大與我們力量之微小。然而,《字花》知道,《字花》並不是在一無所有的貧土上成長。因為我們心中所想的,恰如許多先於我們站出來建設文學的先行者。在這個意義上,《字花》從不孤獨,而且相信連結——各位的支持,《字花》銘感於心。《字花》輕快地笑著,說:我們會做得比你們所想的更加多,我們並不止於你所看見的樣子。《字花》是一個「不可能」的嘗試,但正是因為我們實際地考察各種具體的需要,才會要求看來不可能的東西。我們的努力,終會在無邊際的天空裡,造成持久的爆炸。一切已經開始。
  • 文藝優先座
  • 關天林/啟首語:不求共鳴
  • 特稿 楊喜盈/回應時代的《IT狗》——訪編審李卓風
  • 曹疏影專欄 香港偏偏見/企廟街的晏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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